大部分时间强撑着微笑点头,但嘴角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又凝聚起我看不懂的痛楚。

        说到最后,我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听完,长长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胸口的郁结都排空。

        “嗯嗯……原来如此。”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么说,最坏的源头……其实是我,对吧?是我当初的背叛,才让你……”

        “不!”我猛地打断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是我自己选的路!这锅,轮不到你来背!”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你现在……还想报复我吗?像对她们那样……监禁我?洗脑我?”

        “不想!”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啊哈……”她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声,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真是……太好了。”

        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闷闷地传来:

        “……先是赵光,然后是陆昌皓。你把我从那些畜生手里救出来,是为了保护我,对吧?还有那次田径队的监禁?就算我变成了‘隐形人’,你还是找到了我,最后连那个恶心的林笑鸠学姐也一起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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