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妄加揣测,结果说完更气恼了。
不讲道理地对着娇穴施暴。
粗壮勃起的肉棒,抵着穴口,奋力顶胯后“噗嗤”捅进深处。龟头撑平所有肉褶,势如破竹。
力度重得让人害怕它会将甬道捣烂。
幸好嘉宁身体过于敏感,黏腻汁水跟小山泉似得丰沛,有它润滑,不至于感到痛楚。
只是胀得让她喉咙哽咽,惊喘求饶:“呃好撑……慢……慢点……”
她提了“慢”字,谈准扯唇,偏要加速猛冲,鸡巴甩掉了所有纠缠的媚肉,撞击到肉壁,穴腔顿时汁水泛滥。
咬着她耳朵冷嗤:“刚不还急着要跑吗,这会又要慢了?想得美!”
少年被醋意裹挟,动作不知轻重,娇嫩的穴腔成了他的战场。
每一寸都在被强势侵占,捣得软烂。
骚水几乎不能再用流淌形容,刚涌往穴口,就被撞碎,以疯狂喷溅的形式,弄脏两人衣服。
嘉宁本来还试图补救,可她发现,不管说什么,谈准都能找到各种角度,歪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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