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说这种话。”我脸一红,觉得自己已经是精液中毒了才会说这种浑话。

        张景坤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确实……”表情恢复到平常的样子:“女人被操时候说的话,不能信。”

        因为说了奇怪的话,导致现在没办法和他静下心来聊天,于是赶紧以睡觉为由,挂断了电话。

        视频挂断的页面,停留在张景坤着急的脸上,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我现在不想听。

        一大早,眼镜男就“哐当”得把门推开,吓得我火速坐了起来,以为这群色情狂终于要内乱了。

        我揉着眼睛看眼镜男,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仔细一看,好像还要更不耐烦一点。

        “起来了,你迟到了知道吗?”他走到我床边,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就拉着我的手要走。

        “你干嘛!你有病吧。”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眼镜男黑着脸看向我,然后奋力的把我推倒在床上,话也不说了,一只手抓住我两只胳膊,另一只手去拿乳环和阴蒂环,强行给我戴上。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粗暴,环上的穿针伤到我好几次,等他给我戴上后,我的胸部和阴部上,都有不少划痕。

        疼得我大叫,还被他抓着头发往枕头里埋,把我的吼叫和呼吸都阻隔在棉花里了。

        我很快就开始窒息,反抗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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