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股咸腥的铁锈味。

        那是我的血。

        我的妻子,那个连跟我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一副清纯模样的刘佩依,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三个男人当众调教、羞辱。

        而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乐在其中,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幸福的光晕。

        这场屈辱的游戏,仅仅只是前戏。

        威廉似乎玩腻了这种角色扮演。

        他扔掉手里的链子,一把将刘佩依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撕开她身上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可怜女仆装,然后,他用脚踩住刘佩依的肩膀,命令她张开嘴。

        刘佩依的嘴微张着,正在费力地吞吐着一根不属于我的、尺寸惊人的、黝黑的巨物。

        那是威廉的阴茎。

        那根狰狞的、仿佛蕴含着野蛮生命力的肉柱,在她那张小巧精致的嘴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的深处,让她发出含混不清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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