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到药,又接到了我大伯的电话,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立刻安排了用药和转入ICU的事宜。

        当李馨乐的母亲被推进ICU,各项生命体征在激素的作用下,开始奇迹般地趋于稳定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和李馨乐并排坐在ICU外面冰冷的铁椅子上,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了整晚的恐惧、担忧和后怕,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彻底决堤。

        我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走廊的灯光惨白而清冷,照着我们两个疲惫的影子。

        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良久,她才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