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明是大夏的女帝,却在这里做着比最低贱的娼妓还不如的事情…”宋钧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剜割着沈钰竹的心。

        然而这种被戳穿的耻辱感却让她越发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宋钧目睹自己每天接受那些淫靡治疗时的表情——被强迫灌下腥臭液体,被玩弄至濒临崩溃,却始终得不到解脱……

        “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天天和我进行的那些淫戏,也满足不了你吗?”宋钧最后的话语如雷轰顶。

        那一刻,沈钰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擦,乳尖也因充血而变得坚硬无比。

        梦境中的她竟是如此放浪形骸,与平日里那个端庄贤淑,万人之上的大夏女帝判若两人,这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呜…”沈钰竹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眼角渗出些许泪水,分不清是因为愧疚还是欢愉,她的身体在薄纱被褥下来回扭动,身上布满了各类体液。

        即便是睡梦中,她也在享受着这种背叛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远超普通性爱的刺激,是身份与伦理的禁忌交织产生的独特愉悦。

        直到黎明破晓之时,这场荒诞的梦境才缓缓散去,而沈钰竹的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她依旧被束缚在那石板床上,目光呆滞,却掩饰不住内心深处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清晨时分,沈钰竹还沉浸在那诡异的梦境中,这时管事突然推开密室的门,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女,她们捧着华贵的喜服,神色恭敬地站在门前。

        “沈奴,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既然你现在已经休了宋相国,我们可不能让你寂寞。现在,老爷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婚礼,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呵呵…”管事笑眯眯地说着,随后便示意侍女们上前伺候。

        侍女们解开了沈钰竹身上的束缚,搀扶着她疲软的身体,随后便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展开了一件大红嫁衣,看着那件红袍,沈钰竹不由得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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