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白阳接到一通电话,是焦竹雨获奖了。

        被他送去参赛的画,获得了第四名的特等奖,而画背后面留的是他的电话。

        消息没他想象中能让自己那么高兴,白阳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那请问您什么时候到场来领奖呢?我们的颁奖典礼是这周四早上十点,有很多媒体也会来采访……”

        “不了,那张画弃权,不用颁奖了。”

        “啊?可是名次已经排出来了。”

        白阳听也没听挂断了电话,提着手里的小药箱往教学楼方向走。

        焦竹雨拆开面包,一边吃着,拿起画笔弯腰在水桶里面搅和了两下。甩甩水渍,重新蘸取上一格绿色颜料。

        白阳从后门进来,来到她身边坐下,将药箱拆开,拿起棉花浸泡在碘伏里,用镊子夹着往她脖子上抹。

        她躲开了,还用手背拍了他一掌,将面包撕咬在嘴里,继续投入创作。

        脖子上被美工刀扎出来的伤口,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愈合了,可留下来红褐色结痂,在白皙脖颈破坏了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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