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刚才说俄语的人应声倒地,嘴角汩汩冒出鲜血。
整个赌场瞬间寂静。
其他苏联人暴怒起身,却被同伴按住。温梨这才注意到,赌场各个角落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新义安的马仔,腰间明显别着武器。
谈正事。裴司优雅地坐下,指尖在赌桌上轻叩,上次的货,我要再加三成。
苏联人脸色难看:裴,这不合规矩——
规矩?裴司轻笑,突然将温梨揽到身旁坐下,你们在翡翠皇宫埋伏我时,怎么不讲规矩?
温梨僵直地坐着,能感受到他手臂随意搭在她椅背上的慵懒姿态。
苏联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嘴角扯出怪异的弧度:原来是她…他缓缓放下雪茄,灰蓝色的瞳孔像淬了毒的冰,那天就是这小妞搅了局。
温梨这才明白,原来她扮陪酒女泼裴司酒水那天,他本是约了这些苏联人谈生意。而他们想黑吃黑,却被她阴差阳错搅了局。
温梨心跳加速,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卷入了怎样的危险局面。
苏联人突然掏出一把左轮拍在桌上:裴,要加价可以,按我们的规矩来。他转动弹巢,轮流开枪,活下来的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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