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片温暖湿润、覆盖着浓密森林的神秘幽谷,一次次擦过罗隐那根急切颤抖、白嫩如初的稚嫩根芽。
轰……
罗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像只无头苍蝇,凭着本能在那片温暖的凹陷处盲目地、急切地顶撞着,寻找着能让他宣泄灼热和不安的入口,却一次次徒劳地滑开,只能在边缘蹭来蹭去,不得其门而入。
焦急和挫败感让他动作越发粗鲁。
仿佛感受到他的急躁和不得要领,母亲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轻笑,那笑声里混杂着母性的怜爱、一种背德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放纵。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挑逗的、沙哑的语气骂了一句:“小畜生……想回老家看看呀?”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像最烈的催情药,瞬间让罗隐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见他还是像只没头苍蝇乱撞,林夕月又是噗嗤一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和纵容。
她忽然微微掀开被子,在黑暗中精准地伸出手,引导着那根焦急颤抖、前端已经渗出晶莹露珠的“小竹笋”,轻轻放在了自己幽谷下方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湿润、微微凹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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