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只觉着自己半边身子麻酥酥的,大牛粗重地呼吸喷在自己个的脖子里痒痒的,不同于二奎的那种粗鲁的感觉。

        这叫她有些懵了,不知道是应该站起来就走还是甩给大牛一个耳光了。

        就这么一迟疑的空儿,秀兰就被放倒在炕上,压在了大牛的身子下边,娃也被大牛丢在炕头一边。

        他的手穿过衣服搁在秀兰温热的奶子上,嘴巴却跟到她脖子、胸脯上不停地啃着。

        秀兰不由自主地呻吟着,脑子里还想着四下里看看有没有人,自己这是怎么了?

        身子咋就是软绵绵地没啥劲了呢?

        不行啊,……她想狠狠地给大牛一个耳光,可当生完孩子的虚弱身子就是让她使不劲来!

        她想赶紧地挣托开,可身子却酸软地躺在大牛钳子样的胳膊里一动不能动,耳朵里还一个劲儿听大牛喃喃着,好秀兰,好嫂子,想死俺了,要你,给俺吧!

        一边说开始用另一只手野蛮地去扯着她的腰带。

        秀兰用脑子里残存的一丝清醒着无力地拒绝着。不行,不行啊,大牛,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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