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家伙时而惫懒赖皮、时而专注认真的面孔,以及他偶尔看似冒失、实则总能精准戳中她心防的举动,“过去一年在桃源镇我与他朝夕相处,他平日里除了偶尔有些不着调,其实挺好的。”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有些微热,底气不是那么十足,但大的原则没错,林烨从未真正强迫或伤害过她,反而在修行和生活上给予了无数帮助。

        “那便是课业压力过大?或是所授内容不合你心意?”

        秦玉兰耐心地引导着,如同一位慈母,“若是如此,你可自行斟酌,取消几门非核心的课程,不必强求,以免贪多嚼不烂。修行之道,根基稳固细水长流方是正理,切忌急功近利透支潜能。”

        “并不会,师尊。”

        许墨再次摇头,眼神清澈而坦诚,“我觉得目前的课业压力尚在承受范围之内,传功院讲授的内容也皆是我兴趣所在,无论是道法理论还是实战技巧,都让我受益匪浅,只觉时间不够,恨不得能多学一些。”

        秦玉兰纤细如柳叶的黛眉微微锁紧,沉吟片刻,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桌面,又问道:

        “那……难道是林家的诸多规矩条款宗门戒律,让你感到束缚,不得自由,故而心生郁结?”

        许墨依旧坚定地摇头。

        林家的规矩在她看来,已是极为宽松合理,远胜她过去听师父们描述的其他任何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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