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无言，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钟笙豪翻开了对于大多人来说的“天书”，细致地为她讲解。
一开始，王晓妤以为会跟不上他的思路。
但在听了不到十分钟，她就发现，钟笙豪早已掌握了她的理解水平与思维习惯，每一个讲解的节奏与重点都恰到好处地契合着她的认知边界。
中途休息时，她忍不住问道：“笙豪，你怎么好像对我的数学能力了如指掌？怎么做到的？”
钟笙豪神情自若：“很简单啊！听晓妤姐上课久了，我就能判断出来。”
王晓妤苦笑，妖孽的思维果然是自己无法理解的。
“不过……”钟笙豪的脸忽然凑近，“老师身上的其他某些方面，我还一无所知呢。”
感受到吹来的温的气息，她顿时脸颊发烫，偏过头轻小声道：“别这样……先把定理讲完。之后的事情，我们再商量。”
钟笙豪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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