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芸小口嘬着吸管，目光时不时往钟笙豪身上瞟。
钟笙豪看出了她有心事，问道：“如芸姐，有心事吗？”
“没！没……”
柳如芸下意识矢口否认，语气却在重复一遍时变得心虚。
钟笙豪拉近了与她的距离，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你都这副模样了，还说没有呢？是不是不好意思说？”
“是……”柳如芸被他弄得耳根发痒，“我不好意思麻烦你……”
正是因为她的乖巧懂事，钟笙豪才愿意给她特殊关照：“我们都这种关系了，还不好意思呢？”
柳如芸心头一暖，身体软了下来，半靠在他身上。
她理了理被钟笙豪热气吹乱的思绪，将困扰自己的麻烦道出：“最近业绩压力很大，我负责的那条彩妆线，销量已经连着几个月下滑。”
“前阵子好不容易策划了一场促销活动，销量是拉起来一点，但投入产出比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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