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当对他说出‘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从来没有那么痛快过。”
“他虽然当场就发了很大的脾气，”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但我好像突然就抽离出来了，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发怒，甚至……甚至觉得有点讽刺，有点痛快。”
钟笙豪突然紧了紧手臂，有些担忧地打断她：“他对你动手了吗？你有受伤吗？”
王晓妤摇头否认，往他怀里贴近了些：“我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说的。他这人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敢在那样的场合里对我做什么。”
“那回家之后呢？”钟笙豪追问，“在家他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吧？”
王晓妤笑了笑：“我一周都没回家。等他冷静下来后，我跟他说，如果好聚好散，我会给他留几分情面。如果他要闹，我就闹得让他全公司都知道。”
钟笙豪重重在她脸上亲了口，夸赞道：“不愧是高材生，真聪明！”
“哪有……”
王晓妤红着脸低下头，却正好看见在他身下用心吞吐的李维真。
她呼吸一滞，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只能看着天花板继续道：“之后，我终于能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在家里练习讲课，不会有人嫌我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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