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似乎对家族的某些人有所不满。
于是,他准备探一探底:“徐伯父,听您刚才的引经据典,您很喜欢东炎文化?”
徐政兴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现在年轻一辈太自大了。东炎的历史悠长厚重,每个半岛人都应该去了解了解。”
“那您知道李亨吗?”
徐政兴眼底闪过一丝异芒:“唐肃宗……玄宗之后的继任者。为什么提到他?”
钟笙豪没有接话,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车窗、顶棚、座椅缝隙。
徐政兴将他这番动静尽收眼底。
他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后是无法隐藏的赞许。
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长辈的架子。
“不用试探了。”他用指节在车窗上一扣,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辆车每一处改造,我都亲自盯着完成。完全隔音,也绝无窃听的可能。”
闻言,钟笙豪喝了口饮料,缓缓道:“哪个太子……不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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