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极为伤人,少年委屈了很久,最后才说了一句老实话。
“我也是遗传妈妈的,刚出生就这样了。”
他声音真的已经很哑了。
林慕溪现在额头直冒汗,那双耳朵柔软的触感让她又心动又畏惧,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想来想去,这些东西,分明就是一些十分畸形的产物。
可就是出现在他身上的这些畸形……又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为了抚平心里突然出现的裂缝,林慕溪发现自己忍不住想要狠狠糟蹋他。
也许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很不正常,但藏在表面下的许多人类心理阴暗面,好像统统都被吵醒了,此时正在她心里暴戾的狂欢。
揭开扯来遮羞的那层道德伦理,她内心其实藏满对窥探到人体禁忌之处的满足,她对徐离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抗拒却又渴望去触碰。
这比第一次在广播站看见少年胯间那丛阴毛里蛰伏的阴茎,都还要更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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