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好棒。”
银幕的光骤然亮起,照出他眸里一簇幽暗的火。
那火一路烧进我血脉,把理智烤成轻灰。
座椅成了起伏的浪床,我们随投影里情侣的节奏颠簸,声音被大片交响吞没,只剩最原始的鼓点敲在脊背。
我攀住他的肩,指甲陷进棉质衬衣,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高潮来得像电影里那阵暴雨,猝不及防又酣畅淋漓。
我蜷在他怀里颤栗,段季用指腹拭去我额角的细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薄胎的瓷。
放映厅的灯亮起一瞬又灭,下一场观众鱼贯而入,无人察觉角落残存的潮湿与甜腥。
黑暗再次合拢,像体贴的帮凶。
段季把我翻过去,背脊贴上他胸膛。
屏幕上女主角仰起颈,声嘶力竭地喊爱,那口型与我喉间的呜咽奇妙地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