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了?”
“我为什么不能喝多,我没错!”
话音被下一记巴掌击碎,疼痛在皮肤下绽开,像一场私密的焰火。他扒下来我的裤子。
羞耻使我哭到喘不过气,陆凛眸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被我继续反抗的动作烦得消散,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打得一下比一下重。
你没错?喝得路都走不稳……倒在男人怀里!他不再说下去俯身凑近我耳边,声音像是最后的宽容,低沉而沙哑。
是我太惯着你了。
……
他揉了揉打红的臀,身体压住我,阻止反抗。手慢慢向下伸进臀缝,找到两片唇瓣强硬的分开闭合的粉唇,大手伸入中指开始抽送。
皮带扣“啪嗒”一声,像给黑夜上了锁。
我的手腕被缚在头顶,世界只剩触感:他掌心粗糙的茧,唇畔温热的潮,以及那道蛮横却克制的力量。
当疼痛与战栗同时抵达顶点,我溃不成军地求饶:“我错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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