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李峤月。”李峤月与常易章同为恒山掌门之徒,在剑术修为上,放眼整个恒山派,也仅次于常易章。
“请。”文涛向李峤月行了一礼,不大的眼睛迸发出精光。
李峤月虽在恒山时极为骄傲,但初涉江湖,仍旧留了点心眼。
手腕一转,腰间软剑顿时抽出,剑长三尺,通体透紫。
恒山派名剑众多,铸剑好手也是层出不穷,李峤月的这把弑梦便是出自现今恒山派最为优秀的铸剑工匠之手,表面柔如清浪,实则坚固无比。
文涛善用短刃,对上李峤月的长剑,顿时落在下风。
几番力博,难以挽回颓势,一朝不慎,短刃便被挑飞,深深扎入台下砖缝。
“技不如人,是我输了。”文涛倒也是心胸敞亮之人,干脆承认。
李峤月微微一笑,“能在我手下坚持那么久,你也不算差。”随即扫过台下众人,“还有没有好手,上来和本姑娘打个痛快,不然金球本姑娘可拿走了。”
“小师哥,正好给咱们当耍子。”李峤月冲着二楼道。
“这疯丫头。”常易章身侧的恒山戒律长老扶额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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