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对视,齐声道:“还请少爷放心,我等必定肝脑涂地,护送少爷南归,万死不辞。”
他们背后的人自然是皇帝,如今不再是冯云景苦苦支撑,回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李烜神情愉悦,招呼众人坐下。
猛然多了四人,早前预备的饭食不太够,幸而舒伦从未短过牧场过冬的食粮,萨其拿出风干的肉脯,还有半袋新收的地瓜,分给了孙大胆几人。
加上舒伦盛好的肉汤,孙大胆吸溜着下肚,五脏六腑温暖舒畅,沉沉的睡意也涌了上来。
“再来……一碗……”他靠着帐边,双眼朦胧。
火光炙热,帐中陷入奇异的安静,两派人来历泾渭分明,此刻共同栖身于这方小天地。
而作为这方天地原来的主宰,萨其粗中有细的心里百转千回。
她实在担忧少主对冯云景的上心,数次破例,如今更过分,直接让中原人扎下根。
萨其看着舒伦长大,名为主仆,实存母子情分。
事已至此,她默默祷愿,希望不速之客尽快离去,永不再来。
入夜,几个士兵怎么也不愿意和千辛万苦找到,可以换数不尽赏金的皇子分开,冯云景只得允许他们跟李烜一起安置在小毡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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