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茶几腿上。
“痛痛痛痛痛——!!!”
父亲抱着脑袋,蜷缩在地毯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但因为剧烈的眩晕感,他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在那里抽搐。
“亲爱的?!你没事吧?!”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脱围裙的妈妈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扶他。
“别动。”
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我。
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沙发旁。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显然已经因为脑震荡加醉酒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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