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谢流云竖起大拇指,“林小姐,你是第一个没把我当傻子哄的人!那些人……”他指了一圈周围衣冠楚楚的人群,“明明看着我买假货,一个个还夸我有眼光,背地里骂我土鳖。只有你,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他上前一步,那种热切让林听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林小姐,就冲你这份真,我谢流云交你这个朋友了!”
“谢总客气了,职业习惯而已。”林听淡淡地回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秦老!”谢流云转头看向秦鉴,脸上满是精明的光,“您这徒弟,厉害!比那些只会掉书袋的老学究强多了。那个……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个博物馆的事儿,要不咱们再聊聊?只要您肯挂帅,林小姐肯来帮忙,钱不是问题!”
秦鉴看着谢流云那副急切的样子,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谢总,建博物馆不是小事,那是文化的传承,不是光有钱就行的。况且听儿还年轻,还需要在静思斋沉淀……”
“就是因为年轻才要有平台嘛!”谢流云急了,“您放心,我绝不干涉专业的事!我就出钱,出地!我就想让这些宝贝有个家,也想让自己……”他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窘迫,“也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俗。”
秦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被他的诚意打动了。
“罢了。”秦鉴叹了口气,“谢总既然有这份心,改天来静思斋细聊吧。”
“得嘞!”谢流云喜出望外。
晚宴结束时,京州下起了夹着雪的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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