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一阵难受。他觉得自己留下的印记,被当成了必须清除的污点。
“听听……”
“别多想。”林听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神冷静,“这是为了过关。秦老师眼毒,任何一点瑕疵他都会盯着看。”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穿上,领口紧紧护住了脖子,双重保险。
“从现在开始,到老师离开之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林听一边整理衣摆,一边低声说,“你只是投资人,我只是技术顾问。我们不熟。记住了吗?”
谢流云看着她把自己裹进那层灰色的铠甲里,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禁欲的鉴定师。
他咽下了嘴里的苦涩,点了点头:“记住了。咱们是纯洁的甲乙方关系。”
“走吧。”林听拿起包,“别让他等。”?
上午十点,鸿源重工。
林听来到车间,冷风灌进领口,让她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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