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她淡淡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疏离,“刚才实在太难受了,多谢谢总的水。虽然……确实有点不卫生。”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懊恼和嫌弃,甚至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秦鉴看着她的动作。
“不卫生吗?”秦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宽容,似乎完全没有多想,“事急从权,能理解。谢总也是一片好心,你这孩子,就是太讲究。”
他没有追问。
他就像是真的信了“事急从权”这个蹩脚的理由,甚至还帮着谢流云找补了一句。
“也是,身体要紧。那些穷讲究在难受面前,确实顾不上。”
秦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神色如常。
“行了。时间不早了。谢总,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听儿还有些资料要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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