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大床。
“那就穿着!”
谢流云整个人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猛地爆发。
他现在比林听矮了整整二十六七厘米,就算林听没穿高跟鞋,他也只到她锁骨的位置。
现在她踩着十厘米细跟,谢流云的头顶勉强能够到她胸口下方一点点。
他仰着头看她,像仰望一座冰冷的雕塑。
林听被他压在床上,却并没有显得狼狈。
针织长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那双依旧傲慢地踩着细高跟的玉足。
谢流云跪坐在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却死死钉在那双脚上,又慢慢、贪婪地向上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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