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却立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他听太清楚。
她偏要折磨他。
林听突然抬脚,用鞋尖隔开谢流云,抵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谢流云眼神瞬间变得更凶。他低下头,他双手捧起她一条腿,那双脚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足弓绷得极美,谢流云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脚背上。
他先是虔诚地亲吻脚背,然后张嘴,含住了大脚趾旁边的缎带,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点往外扯。
缎带被拉长,又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林听脚趾蜷了蜷,声音带笑:“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对你变态。”
他终于把舌头伸出来,沿着缎带与皮肤的交界,一寸一寸地舔。
舌面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脚踝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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