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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