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顶层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那股子一直支撑着她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脸上的媚笑,那种自信,那种狠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以及深深的疲惫。

        她依然坐在那张属于秦叙白的老板椅里,缓缓转过身,将椅子转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阳光明媚得让人觉得刺眼。

        而在玻璃的倒影里,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几个月前,她还是市局刑侦支队最优秀的警花,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而现在,她是黑帮老大的情妇,是靠出卖色相和尊严来换钱的“疯母狗”,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去毁掉一个无辜者清白的恶魔。

        昨天在茶楼,魏国梁的那杯茶,那番话,那个被转交的遥控器,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无论是秦叙白,还是魏国梁,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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