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一段修长的颈项,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一道隐约可见的紫红色淤青。

        那是……伤?

        林若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顾小姐,”他决定单刀直入,毕竟他是为了那笔账目来的,“关于那笔海外的钱……我在电话里也说了,没有实际的研发证明,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法律底线。”

        他的语气很严肃,有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固执和正义感。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了咖啡杯里。

        接着,妈妈的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无声却汹涌。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眼泪,但在抬手的瞬间,那宽大的针织袖口滑落,露出了她刚才精心绘制的手腕勒痕。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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