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着老三临走前留下那半包粗支香烟。
妈妈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夹着那粗糙的烟嘴,一根接一根地点燃。
浓烈呛人,甚至有些辣嗓子的烟草味在客厅里弥漫。
她时不时被呛得轻轻咳嗽,但依然没有停下。
那半包粗支烟被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竟然不知不觉快要见底了。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这根本不是在抽烟,而是在发泄内心那股快要爆炸的焦虑。
?抽完最后一根烟,妈妈猛地站起身。
她开始在屋子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客厅的电视柜、破旧的茶几抽屉、卧室床底下的纸箱子、甚至连卫生间洗手台的背面,她都没有放过。
她企图找出之前没有发现的隐蔽资源,哪怕是几包压缩饼干,或者一把防身的匕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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