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此刻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妈妈的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了这几年来自己扛下的那些重担。
老沈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
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不仅要小心翼翼地拉扯上高中的儿子,还要时刻去医院关注老沈的病情,为那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发愁。
现在,又被魏国梁逼着跳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卧底火坑,整天在秦叙白和雷彪这些魔鬼面前演戏。
她感觉自己承担得实在太多了,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但是现在,在这个逼仄、破旧,却又与世隔绝的出租屋里,在这个没有任何外人看得到的地方,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放纵感。
反正在这里,无论她和老三干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重担的警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强撑。
想到这里,妈妈那双抵抗的手彻底卸了力道。
不过,虽然身体妥协了,但妈妈嘴上依然不肯承认,她红着脸,冷冷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警告你,老娘不挣扎,完全是因为怕你伤口崩开,到时候弄得满沙发都是血,我还得费劲去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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