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老三一番,戏谑道:“刚在老娘身上折腾完,一转头就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还天天吹嘘自己有多猛,我看你这身板,到底还是不行啊。”
作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黑道悍匪,被女人当面说“不行”,这绝对是最大的挑衅。
老三老脸一红,从沙发上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还是硬撑着挪到了窗边,站在了妈妈的身旁。
“顾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老三嘿嘿干笑两声,强行为自己挽尊,“我这是背上带着十几厘米的刀伤,失血过多没缓过劲来。要是换作平时老子全盛状态,就这破沙发,我非得给你摇散架了不可!”
“行了,少在那儿吹牛皮。”妈妈白了他一眼,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打击他。
老三站在妈妈身侧,顺着她刚才的目光,透过窗帘缝隙看去。
“顾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在想什么?”老三随口问道。
妈妈声音清冷道:“当然是在想,眼下这个死局,到底该怎么破。”
听到这话,头脑简单的老三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挠了挠头,那股子退堂鼓的劲儿又上来了,直截了当地说道:“顾姐,要我说,咱们干脆趁着条子还没查到这儿,直接跑路算了!你想想,现在连魏国梁都死了,那可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连他这种级别的白道大人物都得吞枪自杀,这潭水到底有多深?你还图个什么劲啊?”
老三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毛病:“你一个女人,你丈夫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半死不活的,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算计秦叙白和雷彪,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咱们今晚趁夜色跑路,离开这座城市不就全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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