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清晨。

        主卧内,妈妈缓缓睁开双眼,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林若虚确实很会享受,主卧这张大床软硬适中,床品更是顶级的蚕丝材质,贴在肌肤上宛如流水般顺滑。

        这也是这几天逃亡以来,妈妈难得睡得最为安稳、最为香甜的一个好觉。

        她掀开被子,身上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的走动,睡袍的下摆晃晃悠悠,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白皙的玉足踩进毛茸茸的拖鞋里,妈妈推开卧室门,径直走向客厅。

        刚一出来,她就听到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一阵动静。

        抬眼望去,老三已经早早地起来了。他此刻正光着膀子,靠在厨房岛台旁,手里抓着两片吐司面包,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

        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白色绷带上,还渗着星星点点的殷红血迹,配上他那满脸横肉和狼吞虎咽的粗鲁吃相,这幅暴力与血腥的画面,与周围那一尘不染、极简奢华的大平层环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听到主卧开门的动静,老三立刻转过头。

        当看到妈妈那副刚睡醒、慵懒中透着诱惑的模样时,老三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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