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算你命大,这里有上好的伤药。”
妈妈提着药箱走到客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福利吗?只要你能挺得过碘伏消毒的痛,等我包扎完了,我说不定真的可以考虑,让你……”
妈妈故意拖长了尾音,用那种骨头发酥的语气抛出诱饵。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老三那夸张的下流笑声,也没有他激动表忠心的豪言壮语。
“老三?”
妈妈眉头微皱,立刻转头看去。
借着昏暗的台灯光芒,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三依然保持着刚才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已经惨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双眼紧闭,原本紧紧捂着左臂刀口的大手也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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