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淳突然想起了刚才在路上被爱生调戏的场景。想起她说自己没穿内裤。想起她在耳边说“快夹不住了”。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混合著某种扭曲的报复心理,涌上了心头。
他想要看到母亲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想要在这个公开场合,给这段关系盖上一个最禁忌的戳章。
于是,在接过找零的那一瞬间。在收银员和后面排队的顾客都能听到的安静瞬间。
淳转过头,用一种清晰、响亮、且无比自然的声音说道:
“妈,这个放你包包里可以吗?”
时间冻结了。
空气冻结了。
收银员正在递发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后面排队的大叔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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