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物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滑得太明显,再不抓紧,高考真的要凉。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看他低头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眼底那抹压抑的暗色。

        她知道他在忍。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出来的事。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点,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眼皮打架。

        她今天下午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头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紧,胸口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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