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音心虚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可沈知白却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
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紧紧扣住。
那温度高得吓人,烫得她轻呼了一声。
沈知白没说话,只是径直从她袖中抽出了那个瓷瓶,放在鼻端轻嗅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酥骨香……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我……我从师兄那里……偷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师父,我好热……我是不是病了……】
沈知白听到【偷来的】和【师兄】几个字,眼中的怒火与欲念交织在一起,烧得理智岌岌可危。
好一个陆淮序,竟然留着这种药。
现在他和晚音处于这密闭的静室之中,两人都吸入了这催情的毒香,再加上她这副不清白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拉住自己,可那药效实在太猛,加上她本就对他隐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理智的堤坝在顷刻间崩溃。
【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师父就教教你,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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