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没?为了陆淮序那个混蛋,你在这里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你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他是你师兄,如今要娶妻了,你作为师妹去祝福便是,为何要这般伤心欲绝?难道你的心里,真的装满了那个混蛋,一点点位置都没留给师尊吗?】
【师尊……我……我没有……我没有装满他……我只是……只是心情不好……呜……你别这样说我……心里难受……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心情不好?我看是爱而不得吧!李晚音,你当我瞎子吗?你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像个没有私情的样子?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你,看来你是永远都记不住自己究竟是谁的人,脑子里该想些什么!】
沈知白猛地将她推倒在厚实的草地上,随即覆身上去,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
杂乱的草庄划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刺痛感,却远不及他此刻眼底的寒意让人害怕。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恶狠狠地揉捏起来,力道大得仿佛要在她身上留下永恒的印记。
【啊!痛……师尊……别这样……这里是外面……啊!别捏……好痛……呜……你生气了?别……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我不该哭……啊!衣服……衣服被你扯烂了……啊……】
【知道痛就好?知道痛就长点记性!你为了他哭,就要做好被我处罚的准备。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你还有没有力气想那个混蛋!你这个身子是我教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该只属于我,你竟敢用这双看过我的眼睛去为别人流泪?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沈知白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未说出口的求饶全部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牙齿磕碰,舌头强行入侵,带着一股破坏欲,仿佛要将她唇瓣上的每一寸柔软都吞吃入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三根手指并拢,沾着她因恐惧和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水,强行捅进了那还未准备好的甬道,手指弯曲,在那敏感的嫩肉上肆意刮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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