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被迫承受,任由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任由那股酸胀与快感层层叠加,把她推向又一次崩溃的边缘。

        沈碧平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汗。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沉,却始终没有加快到失控的节奏。

        他在忍,也在享受——享受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无力的收缩。

        房间里只剩黏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被捂住的细碎呜咽。

        张如艾被他后入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得发麻、发胀,穴肉早已无力紧绞,只能软软地被一次次撑开、摩擦。

        她试图再次开口求饶,可声音刚从喉间挤出,就被沈碧平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双腿乱蹬,想往前爬,想合拢膝盖,想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里逃出来。

        可沈碧平的身体重量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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