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枕头里传出来。
她宁愿把指甲抠断,宁愿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也不肯向他低头。
沈碧平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药效已经到达了顶峰。
换做常人,早就丧失理智扑上来了。
可床上的那个女人,依然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偶尔泄露出的破碎气音,昭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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