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松,”他抬起头,手指在她紧绷的手背上敲了敲,“缰绳别拽那么死,它会痛。让马自己走。”

        张如艾点点头,姿势却依然像是在坐办公室的椅子一样端正僵硬。

        马儿开始向前走动。随着马背的颠簸,张如艾本能地想要掌控平衡,手指死死地扣住缰绳,整个人身体紧绷。

        沈碧平骑着那匹栗色马跟在她身侧,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如艾,你控制得太紧了。”他的声音随着风传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安抚,“这是动物,不是机器。你绷这么紧,它也会紧张。放松一点,否则你的腰受不了——尤其是今天。”

        最后半句意有所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张如艾头也不回地反驳道。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这种无法完全预测下一步动作的生物让她缺乏安全感,她只能通过这种紧绷的方式来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

        她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微微发白,马儿似乎也感到了背上人的焦虑,不安地打了个响鼻,脚步变得有些凌乱。

        沈碧平叹了口气,策马靠近了几步,直到两匹马几乎并排。

        “你不信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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