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翻白,口水流了一脸,逼里大股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喷在祁言小腹和露脐装上,浸透布料,露出他光滑的白肤。

        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子宫疯狂收缩,媚肉死死绞住巨屌,像要把棒身榨断。

        祁言被夹得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子宫,马眼大张,浓稠的晨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母狗又是一阵抽搐和失禁般的潮吹。

        精液多得从逼缝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腥甜味瞬间更浓。

        高潮余韵里,母狗瘫软在他怀里,逼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祁言没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轻轻顶了顶,鸡巴还硬着:“姐姐……还想要……小言一早上……射了好多……但还想再操你……”

        母狗喘着气,伸手摸他汗湿的露脐装,指尖钻进肚脐眼,轻轻抠挖,惹得他腰肢一颤。

        “要……母狗的骚逼……永远要小言的大鸡巴……但……母狗还要上学……小言送母狗去学校好不好……路上……可以继续操……”

        祁言眼睛一亮,巨屌在逼里又跳了跳:“好……小言想在路上……操姐姐的逼……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小言的母狗……”

        他们就这样连体般下床,祁言的巨屌还埋在母狗逼里,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母狗双腿缠在他腰上,奶子蹭着他胸口,每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子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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