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时,他们才停下。
母狗瘫在床上,逼和屁眼合不上,白浊汩汩流出,子宫和肠道鼓胀如孕。
她喘息着笑:“小言……金丹期了……但母狗的双穴……还是最爱你的巨屌……操得灵气都发骚了……”
祁言吻她,舌头钻进嘴里搅动:“姐姐……下午上学……小言还想在学校操你的双穴……让金丹期的母狗……当众喷水……”
母狗眼睛亮了,逼和屁眼同时一缩:“好……母狗的两个骚穴……在学校给小言操……操到全校都知道……母狗是金丹期的贱货……”
他们洗澡时,又在浴室里操了一轮,水流混着淫水和精液,顺着地漏往下淌。
热水浇在交合处,刺激得双穴更敏感,高潮时潮吹喷在瓷砖墙上,失禁般溅了一地。
下午到校时,母狗穿着最暴露的校服——衬衫扣子只扣一颗,乳沟深陷,裙子短到大腿根,里面空无一物。
祁言紧身露脐装和短裤,巨屌轮廓若隐若现。
他们一进教室,全班的目光刷地投来——昨天的讲台狂欢还历历在目,有人裤裆鼓起,有人脸红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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