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医生!准备急救!”护士长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地刺破病房的寂静,“肾上腺素准备!面罩给氧!”
实习护士慌乱地动作起来,急救推车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文冬瑶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看着护士长用力拍打原初礼的脸颊,呼唤他的名字;看着医生冲进来,掀开被子,开始胸外按压;看着少年的身体在剧烈的按压下微微弹起,又落下,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看着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在短暂的、微弱的起伏后,彻底拉成一条笔直的红线——
“嘀——”
尖锐的长鸣,是监护仪宣告生命终结的冰冷哀歌。
这次不是游戏。
他再也没有醒来。
梦境在这里骤然碎裂。
文冬瑶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唇瓣仿佛还残留着十八岁那个吻的触感——冰凉,苦涩,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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