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抱起时指尖向内扣紧,手指竟直接摸到了一抹尚未干透的、粘稠的湿意。
那股湿润的触感带着残留的余温,极具存在感地黏附在他的指缝间。
身为成年男人,他太清楚这抹躲在官袍下的泥泞代表着什么。
这一刻,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理智被震得粉碎。
他没有惊动怀中的人。
顾修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指尖那滑腻烫人的黏连感,维持着手臂的平稳,一步步走向书房一侧的软榻。
每一步,那抹湿痕都往他的袍袖上晕染得更深。
他动作极轻地将她稳稳放在软榻上,直到确定她已经躺平,他的手指才从那滚烫、赤裸的腿部肌肤上撤离。
沈清舟在榻上不安地侧了侧身,那件官袍因为他的撤离而更加凌乱。
顾修远站在榻边,指尖那抹粘稠的余温像是一把钝刀,将他过往二十年的记忆生生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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