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沈清舟那纤细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在缓慢而恶意地研磨,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律动。
那是他昨夜在梦里对她做过的事,如今,这个女人竟在大军面前,用同样卑劣且露骨的方式还给了他。
“清舟……你疯了……”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沈清舟却笑得愈发端庄。
她甚至又往前凑了一寸,将自己那被高领遮掩的颈项凑到他鼻尖,压低声音道:“殿下昨夜在臣身上刻下的那些东西,臣现在可是感同身受呢。怎么,才这点程度,殿下的定力就只有这么点?”
袍袖下的动作愈发过火,她那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料子,不轻不重地划过最顶端。
萧长渊的身躯猛地一颤,险些在大军面前失态地跪下去。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痛苦交织出的狰狞。
他恨不得立刻掀翻这虚伪的授印台,将这个大胆包天的女人就地正法,可他不能。
三军在看他,社稷在看他,甚至他那病弱的父皇也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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