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颈间。那里早已没有了红痕,可那种被他反复研磨、啃咬的触感,却清晰得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沈清舟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
“疯子……”
她分不清是在骂那个远在千里之外杀敌的少年,还是在骂这个身处京城、却被梦境折磨得欲求不满的自己。
她重新躺下,在黑暗中睁着眼,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但那种从梦境深处蔓延出来的、如蚁噬般的空虚感,却并未随着清醒而散去。
那一处因为方才的梦境而变得泥泞、灼热,甚至隐隐发烫。
她失神地靠在床头,手掌覆在胸口,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颗跳动得极快的心。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萧长渊那双阴鸷而偏执的眼睛。
他在梦里说:“姑姑,这里是我的。”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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