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揉了揉太阳穴。案几一角,放着一碗早已放凉的浓茶。
处理公文的间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某种粘稠、温热的触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洗不掉的印记,在她理智地处理国事时,不断地在心底勾起一阵酥麻的痒。
“他今日如何?”沈清舟忽然开口。
一旁伺候的亲信太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忙躬身回道:“回大人,殿下今日精神好些了。林医女说,殿下的伤口愈合得极快,只是……只是殿下今日总是一个人发呆,盯着自己的手看,药也没怎么喝。”
沈清舟停下笔,嘴角溢出一抹极淡的、玩味的笑。
他在想念。
即便那个纯情的小狼狗记不起那些犯上的细节,可他那具被她亲手点燃过的身体,绝不会甘于寂寞。
那些指尖掠过的温度,那些贴耳的低语,早已成了他新长出来的骨血,让他食髓知味,却又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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