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向前倾,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窗纸。
萧长渊的动作开始变得毫无节制,那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像是要将这具身体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撞击的力度之大,让罗汉榻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姐姐……叫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在那白皙如玉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印记,再轻轻舔舐,“长渊……嗯……长……渊……啊”沈清舟在窒息般的快感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破碎的弧度,指尖死死扣进窗棂的木缝里。
那种由内而外爆发的酸胀感积压到了临界点,萧长渊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且急促,他猛地掐住沈清舟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向自己,在那最后的一记重扣之下,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
他死死抵在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最深处,将那一股滚烫、汹涌的热流,如决堤的洪流般,密实且深重地灌溉了进去。
“嗯……”沈清舟双眼失神,眼前是一片被雪花揉碎的虚无。
她感觉到那一股灼人的热度在体内迅速蔓延、填充,那种彻底被占满、被标记的真实感,让她在这一瞬间连灵魂都跟着战栗起来。
那一股汹涌的滚烫在最深处彻底宣泄后,萧长渊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颓然地伏在沈清舟的肩头,大口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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