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低下头,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样子,眼底的病态迷恋愈发浓重。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红透的耳垂,在那处含糊不清地呢喃:
“姐姐,你是我的药……你这里一直在吸着我,不让我走呢。”
终于,他带着那一身的热气与缠绵,穿过了重重帷幔,每一步的碾压都让沈清舟在崩溃的边缘沉沦。
当两人重重陷入那月白色的云丝锦被时,那一处依然由于刚才的行走而胀大到了极致。
萧长渊并未急于再次狂野地掠夺,他撑在沈清舟上方,双目赤红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耐心。
他看着沈清舟那双失神、迷离且满是水雾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如同碎裂的瓷器:
“姐姐,这次……我们慢一点……”
他开始了那种如凌迟般磨人的律动,前九次,他撤得极出,几乎要完全脱离那处湿软,却又在最紧要的关头,仅用那处狰狞的顶端在那敏感至极的入口处若即若离地打转、磨蹭。
每一次的进出都轻柔得像是在挑逗,带起阵阵粘稠的水声,却始终不肯给沈清舟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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